厉可儿提着一个很重的包包，下雨了，可是没有伞。厉可儿跟在妈妈身后走在巷子里。

      雨更像是雾气，厉可儿的头发都紧紧地趴在她的脸上，看来下了有一会了。

      厉可儿左看右看。

      巷子很深，周围黑黑的。巷子里空空荡荡的。一团一团的雾气飘来飘去。

      厉可儿一如既往地混乱生活着，有时白天醒着，有时晚上醒着。

      厉郁茹还是晚上出去，混迹酒吧。要寻找机会。丈夫的公司破产了，车子、房子、别墅被拍卖了，丈夫心脏病发，死得蹊跷，自己和女儿被扫地出门，上街的时候莫名其妙地有车撞向自己和女儿，租住的房子里晚上会光顾蒙面人，持刀的。小心又小心地防范，躲过。厉郁茹只好带着女儿一次次地搬家。

      生命受到这么多的威胁，厉郁茹却不知道确切的原因，只知道一定是受了丈夫的牵连。他死了，我要报仇--厉郁茹咬着牙。他那么对不起她，她还是对他有感情，所以，他死了，要报仇，要报仇。

厉郁茹带着厉可儿预先住进了属于河费迪的一栋别墅。虽然厉可儿一点都不喜欢。

白天，厉可儿做梦梦到孟三芋了，孟三芋带了一辆破破烂烂的玩具汽车给厉可儿，厉可儿很喜欢。以前孟三芋总是从垃圾堆里给厉可儿淘换玩具。

厉可儿现在又有很多昂贵的新玩具了，漂亮的芭比娃娃有一百多款，遥控的电动汽车可以开汽车博览会，但厉可儿一点都不喜欢，她总是抱着破旧的维尼小熊睡觉。

      宁谧的海，一波波的潮涨潮落，平静的蓝下面，掩藏着风暴。

      柔弱的水母，软软地漂浮在洋面，绵软的肢体里，充盈着毒。

      被查禁的罂粟，偷偷地开放，绚烂的花下孕藏着瘾。

      每一个人都有秘密，不是吗？

     我站在窗口，雨从檐上滴下来，啪的一声，细碎的水花有一朵开在我赤裸的胸上。

     这样的下午真无聊。

     不过还好，音乐开着，是老柴的《悲怆》。我喜欢的。据说，这个一生忧伤的作曲家是个同性恋者，悲凉而负罪地爱上了他的侄子。高脚杯里的残剩的三分之一红酒在慢慢地旋转，越转越慢，越转越慢。一支玫瑰插在那瓶1986年的波尔多红里。

     你这人真奇怪，这种场合怎么每次都放这样的曲子。秦晓放裸着身子从后面搂住我，坚挺而柔软的前胸贴在我的后背上。

     我不转身，一反手，右手搭在她的滑润的腰上，就这样两个人搂着在屋里旋转，是华尔兹的舞步。

      局里的车很快就来了。并且按我的提示，没有鸣警笛。没有惊动楼里的太多住户。对外封锁现场，封锁消息。但是还是有住户看见了，聚拢到四楼的楼梯口。我们唯一能做的封锁现场就是关上案发现场的屋门。

      深受我们爱戴而被亲热地称为刘局的副局长也来了。刘局是局里负责重大刑事案件的副局长。只要他出动，全局再重要的假期都一概取消。看来，局里这个双休日的最后休息时间被迫取消了。

      我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道：“好吧，暂时收容你吧！小难民。”

      遭到了秦晓放的一顿温柔小拳。

      咖啡屋的气氛真的很好，有助于缓解紧张的心情。换了首音乐，贝多芬的《月光》，感觉很好，所有的丑陋、不快都被过滤了，只觉得自己不过是微小的尘无忧无虑地漂浮在牛奶薄雾一样的月光当中。

      平时都是和秦晓放一起去地铁站，今天就我一个人。秦晓放说她晚点走。

      轰隆隆，地铁进站了。

      上个星期，就在这个站台，有个西装革履的上班族跳进了进站的地铁底下。这个城市，生存的压力这么大，每个人都戴着面具，藏着秘密。

      这张身份证所有的防伪标记都没有问题，一定不会是伪造的。不过有时候也有造假造得惟妙惟肖的。

      曾益言是老警察，他到总局专门进行过这方面的学习。曾益言拿着那张身份证，翻来翻去地看。

      “应该不是伪造的，是真的。”曾益言抬头看了一眼刘局，接着把身份证递给刘局。

      事情的大概经过是这样的。我离开后不久，周河西就向老方提出要上厕所。老方同意了。

      周河西进了厕所的小隔间后，老方把周河西的右手铐在了马桶的不锈钢进水管上，带上门，自己搬张凳子坐在隔间外看报纸。我们局的厕所上方很高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铝合金的气窗，反扒组所在的二楼厕所的气窗早就锈死了，根本连打都打不开，所以老方很放心。

      也许有人进过我的房间，打开了我的壁柜。

      这个人是谁？是秦晓放么？

      我有点心神不宁。在房间走来走去了好一会，才想起该检查检查门窗。门和窗户都没有被强行撬入的痕迹。

      难道是我太多疑了。也许这枚纽扣根本就是上次租房的房客留在壁柜里的。

      秦晓放站在我的床尾，也许受了惊吓，脸色有点不好看。

      “我就猜到你睡了，怕吵醒你，却被你吓了一大跳。”秦晓放非常不满。

      “怎么又回来了？舍不得我啊！”我调侃道。

      我一夜无眠，结果在天快大亮时睡着了。好困啊！

      上班时间到了，是焦克培叫我起床。连早点焦克培都帮我买好了，看来焦克培的人缘好的确是有十足的道理的。

      下班了，刷完考勤卡往市局正门外走的时候，李煜翎很惊讶地望着我：“你不是搬回市局宿舍住了吗？”

      我笑笑，一个人往地铁站走去。没必要回答，不管什么样的女人在我看来大都是多嘴的。

      地铁站里是沉闷的空气，宛若我们的生活。

      我还想着酗酒的牛喻德。敬业的法医身份背后，一个痛苦的灵魂，他恨他的职业。直面生死是一件残酷的事，医生的职业多多少少还救了点人命，而法医却只是面对没有生命的死体。除了死亡，还有什么呢？

      一整个晚上我一直想着秦晓放。说实话，认识秦晓放的时间并不长，我一直以为这一段感情还没有升级到牵肠挂肚的程度。直到我看不到秦晓放的身影，我才第一次知道原来我这么在意。

      现在的都市，快节奏的生活，感情有时也像一份快餐。我和秦晓放认识还不到半年，虽然以前我常常会怀疑自己和秦晓放之间的感情，但是突然间我意识到哪怕相处再短的时间，我所经历的也已经融入到我生命的过程中。

      今天无功而返，老方和小李对我都有点不满。一路上，我不住地给老方赔罪。还好小李从中调停，老方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些。

      我非常地懊恼，最近的烦心事太多了。

      我的心上仿佛也挂了一把大锁，重重地往下坠。我只是一个积蓄烦恼的扑满，只进不出，连倾诉的对象都没有。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连去食堂的心情都没有，摸出一包泡面兑上开水，边上网边吃泡面。

      网络上充斥了各种各样的信息、娱乐、服务。在虚拟世界里漫无目的地走走看看，是我逃避现实的一种方式。也只有在中午休息时间不受限制的上上网，我才稍微地可以放松一点。

      我埋头在电脑前。

      突然，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屋里好像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

      我转过头，李煜翎正站在我的身后，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这个漂亮的警花走路轻得像一片羽毛，连我也怀疑她是不是猫投胎转世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如约到于局办公室。

      于局的办公室在五楼不起眼的角落里，如果没有挂局长办公室的牌子，会让人产生来到储藏室的错觉。而四楼两个副局长的办公室却明显显眼气派得多了。

      门关着，我轻轻地敲门，隔着门可以听见里面电脑主机运转的声音。

      牛喻德死了。

      这个消息在牛喻德没来上班的第三天的中午才传到我的耳朵里。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消息。局里已经一片沸沸扬扬了。

      事情远不像我想像得那么简单。

      一整个下午我看见局里的几辆警车来回地开进开出。几乎整个刑侦组都出动了。牛喻德的死亡，惊动了整个系统。

      我想也许我该去看心理医生了。

      今天是星期六，一早起来，焦克培顾不上吃早饭，匆匆地加班去了，牛喻德的案子。虽然牛喻德生前每一个人都敬畏牛喻德，可是他的死，局里的刑侦的同事还是非常痛惜的。大家都想早日破案，早日抓到凶手。

      原来，分局派出所安排了居委会，一旦看到牛喻德家附近有可疑人物立即汇报。所以，当我进入牛喻德家所在的巷子，分局派出所就接到了汇报。

      分局派出所联系了市局，我被带去采了指纹，然后做笔录。

      刘局坐在我的对面，边上是两个分局派出所的刑警，我压根不熟悉。

      这个晚上，父亲一字不提他此行的目的。我知道，一定出了大事了，父亲绝不是因为想我才到市里来这么简单。父亲与我完全不同，他是一个有着慎密思维的人。

      父亲坐在刘局卧房的沙发上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不，我注意到了，父亲抽的不是烟，而是刘局家里备的雪茄。房间有一种浓浓的雪茄独有的气味。平时，刘局自己是不抽烟的，看来这盒雪茄是专门用来待客的。我第一次发现父亲有抽雪茄的喜好，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父亲抽雪茄，原来我是这么地不了解父亲。

　　洞口不小，我小心地拨开灌木，发现灌木不是长在岩壁上，而是盖在洞口的，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

　　我小心地迈进洞里。

      我抬起头，烟雾里时光流动，那个壮年的男人——我的父亲已经白头，眼前他正坐在我的对面，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着雪茄。

      雪茄的味据说又辣又重，不是所有的人都抽得习惯。父亲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抽雪茄的？

      刘局的太太没有给我留下太深的印象，打我上门起，刘太太开门之后就猫在小厨房里，再没露过脸。出门的时候也没有出来送。

      我和父亲走在去市局招待所的路上。路灯把我们父子俩的身影拉得老长。

      天大亮了。

      我和父亲走出房间。楼道里并没有什么异常，依然是空空荡荡的，楼道里的灯大白天还亮着——单位招待所的惯有问题。

      父亲收拾了行李，今天就回去，我陪他到前台去退房。

      生活原来只是一场骗人的游戏。每一个人都只是牺牲品，不存在绝对的公平，你欠我的，我欠他的。油尽灯枯，不过一场梦。

      母亲不也是这样，她碍着谁了？沐着淋漓的鲜血收场。

      而我呢？为什么是生活愚弄的对象。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摆着一杯茶。

      老头半蹲在我面前，关切地问：“好些了吗？怎么突然晕过去了？”

      啊！我晕过去了么？

      既然我也许在我的潜意识里可能已经把秦晓放关在了心门之外，那么我为什么还要如此地关心秦晓放的安危呢？

      我到底是否还爱着秦晓放？

      也许不爱，也许还爱！

      焦克培喝醉了，伤心的人总是易醉。

      酒瓶子倒了，哗哗地流了一桌子一地，人也趴着，醉着傻笑着。

      昏暗的小菜馆，油污的桌椅，肮脏的墙壁，电灯在头顶上悬着摇啊摇的，沮丧失望里夹了点希望，因为一点希望继续活下去，生活就是这样。

      秦晓放的姑妈已经走了，我让她先回家等消息。

      我上楼的时候，焦克培还醉在床上。

      我一个人坐在黑暗里，点了一支烟。烟头的那一点光忽明忽灭的就像我眼前的希望，但是烟终有燃完的时候。我会不会绝望？

      我到法医鉴定室的时候，于局、刘局，还有曾队都在那里，看上去已经等了很久了。于局板着脸，刘局对我笑笑，而曾队没空理会我，正忙着翻看法医的纪录。

      新来的法医还很年轻，留着落伍的小平头，是一个腼腆的年青人。听说是从下属分局调过来的，姓李。年轻的脸上并没有太多飞扬的神情，更多的是落寞。这样的表情令我想到了牛喻德，细胳膊细腿穿着睡衣在他自家的院子里，瘦得像一只落寞的仙鹤。我的情绪很低落。

      “嘟—嘟—嘟———嘟—嘟—嘟———”

      我拨通了秦晓放姑妈家的电话，电话一直没人接。然后是电话答录机的声音——“你好，这里是柳桂花的家。有事请留言。”

      电话答录机里录的声音是秦晓放的声音。我可以想象得出两位老人不会使用新式的带有答录机的电话，于是秦晓放帮他们录了这一段留言。

      我一个人呆呆坐在床上，焦克培还没有回来，也许今天晚上不会回来了。

      我细细回味着那个梦。

      我直视于局的眼睛，于局也正盯着我看。

      我们是对视着完成了对话，我妄图从于局那双淡灰色的瞳仁里看出些不同寻常的端倪。礼仪书上说交谈时直视对方的眼睛可能表明两种情况，一种是调情；另一种是交锋。

      谈话开始之前，赵一佐非常认真地向我保证他会对今天所听到的一切保密，并且对今后调查发现的内容也是一样。即使这份调查事项是免费帮我的忙。

      我默默赞许且略带感激地望着赵一佐，对他的某些负面的看法都消失殆尽，人的想法真是一种奇怪的东西。

      赵一佐打着伞走在前面4、5米的地方，我张口想叫，但是雨声太大，我自己都觉得赵一佐如果能听见的话那一定是一个奇迹。

      赵一佐已经在马路那一端了，这条路的交通挺繁忙的，红灯刚过，现在是绿灯，所以一路畅通，车来车往的。左来右往的车从赵一佐的身后开过，溅起了巨大的水花，令人避之唯恐不及。

      有好一阵子没有遇到焦克培了，不知道牛喻德的案子进展得怎么样，白萍现在找到了吗？

      上楼的时候，我迎面撞上了曾队。曾队正专注地和刑侦组的同事小邢边走边讨论着什么事情，楼梯上没有足够的空间给我通过了。我向曾队和小邢问好，侧着身，让他们先走。

    果然出事了。有人将我藏在出租屋壁柜里的东西，挂在了我家门前的老柿子树上。可怜的小东西早已经死了，血呼呼地挂在树上，在风里摇啊摇啊摇。

     有一个人如入无人之境，偷走了我藏在壁柜里的东西，把这可怜的小东西杀死，然后挂在了千里之外的我家老屋前的老柿子树上。

      我的手机又响了，彩幕上显示的是赵一佐的手机号码。

      我想也没想就摁了接听键，摁了接听以后才想起来，赵一佐的电话中午的时候被盗了。

      我鼓起勇气把手机放到耳边，手机里又是传来一阵桀桀的怪笑声，然后有一个低沉的声音缓缓地道：“你，想找到心爱的人么？其实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尸体是白萍的。

      白萍已经冻得僵硬，半边干瘪的面皮贴在骨架上，有点发皱了，那双略有点浮肿的眼睛圆睁着，益发地骇人。

      已经过了下班时间，门诊大楼现在完全空出来给了刑侦组。
　　
　　刑侦组曾队，还有几个小伙子围在服务台前面吃着盒饭，法医小李一个人端了份盒饭坐在靠墙的一排椅子上。看过了尸体还有胃口吃饭，我佩服小李的心理承受能力。

      中午的时候，我上楼找到刑侦组办公室找宿舍的备用钥匙，恨糟糕，我的钥匙不知掉哪去了。平时，我和焦克培把备用钥匙放在焦克培的办公桌抽屉里。

      经过曾队办公室外面的时候，听见曾队正在里面发脾气。

      我顿时来了精神，迷题就要揭晓了。

      照片上的人是秦晓放吗？

　　回到宿舍，意外地，焦克培已经回来了。他满腹心思地坐在床沿，听见门响，才抬头看了我一眼。
　　
　　焦克培回来的真不是时候。回来的一路上我还在想，如果焦克培不在的话，我真好可以放心大胆地比对秦晓放整形前后的照片。看来现在得另找地方了。

　　周河花并没有兄弟，那么那个周河西是什么人？
　　
　　我立刻想到了陷阱这两个字。

　　傍晚时分，我回到了家，迎接我的却是噩号。
　　
　　父亲死了。

     突然，我听到窗外有一阵轻微的淅淅嗦嗦的声音。我当机立断，迅速地移到门边，摁灭了电灯开关。

     屋子里一下暗了下来，外面的光线明显比屋内亮多了。这时候，赫然有一个身影印在窗户上。这种效果就像中国民间的驴皮影一样。

      我的眼睛适应了一会儿，可以看清地窖内的情况了。

      地窖有十个平米见方，里面的光线还凑合，采光来自上方的一个个独立的小天窗。暖棚里的灯光透过天窗洒在了地窖里。

      古戏台上咿咿呀呀地唱着,喷红的胭脂,飞舞的水袖,下面挤挤挨挨,人头攒动,嗡嗡地总是有人说话,唱的戏文便听得不甚明白了。她也站在下面,站了起来,为的是能看到戏台上面。

     现在很少能看见这种地方戏了。也只有在市郊的农村每年迎神的时候，有一场戏。请了个惨淡经营的地方戏剧团。最靠近戏台的前两排可以看见演小姐的旦角破了的绣花鞋里露出的脚指头。挤了一身臭汗,倒不是为了看戏,这么多人一年看一场戏,图个新鲜。至于小生的破锣嗓,破了的绣鞋,跟她又有什么关系,连看戏的份钱她都不用出，她不是这里人，说到头来,她只是一个看客。

      老七写了一篇《上铺的女孩》，然后mail给我看。对了，老七就是我的下铺。

      那一首《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同样适用于我和老七。唱滥了的怀旧和忧伤，我和老七同样不能免俗。但是我没有想到会是老七先用了这个题目。

      如果是一幅写实的素描，老大一定是上帝失败的作品。如果在梵高的笔下，老大定会令世界惊呼。男人是用黄土捏的，女人是用细土烧制的。老大被用了黄土，女娲用错了材料。

      高高的颧骨、深陷的眼窝，突出的嘴巴。只差暴牙了，我们叹气，但没人敢说。因为老大从来不觉得自己不好看。

~~~是什么样的机缘，让我成为你的孩子，妈妈！

那个孩子，如果不是我，那么我会是谁？在哪里？现在在做着什么样的事？~~~

      我望着母亲的眼睛，老想从这清澈的双瞳后面找到想要的答案。

      也许根本就没有答案。

    既然你可以听关公战秦琼听得津津有味，那么也不妨看看关公玩电脑。与时俱进嘛，武圣人也不例外。

    （PS完以后脑子里就钻出一个问题，关公到底喝的是茶还是咖啡呀？）

    雨不期而至。雨绵绵，阵阵清芬，是大地敞怀的气息。熟捻的气息，往事犹如风刮过林间引来的阵阵树涛滚滚而来。

    不尽的遥迢往事。

    晨风暮雨，清新的记忆是在雨中汲水。邻家的栀子花开，雨中的花香清和恬淡，穿过悠远的时空迎面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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